苏菲的选择

sophie.jpg借这本书其实是我记错了书名,把它当成了那本〈苏菲的世界〉,结果却有意外之喜,看得欲罢不能。读这本书的感觉让我想起〈挪威的森林〉,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主题,但故事都是从一个文学青年爱上痛苦中的女子开始的,也同样感人而不做作。故事的主要人物包括曾在奥斯维辛受尽痛苦的波兰移民苏菲,风度翩翩却又歇斯底里的犹太青年内森,以及迷恋苏菲的南方文学青年斯汀戈即故事的叙述者“我”,三人间的感情纠葛笼罩在种族间的仇恨和人类的种种罪恶之下,终于以悲剧收场。苏菲的悲剧结局可以说在集中营里被迫接受残酷的选择时就已经注定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位纳粹军医之所以把她逼入这种绝境,却是由于他的良心未泯。这位军医由于无法面对每日的罪恶,精神近于崩溃,竟然通过犯下更残酷的罪恶来考量自己的良心。罪恶究竟从何而来,人性如此之复杂以至于很难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作者毕竟对未来还是抱以希望,结尾处斯汀戈在海滩被玩耍的孩子们吵醒,用满怀诗意的希望治疗自己的伤痛:

“在冰冷的沙里我梦见了死亡/但黎明我醒来看见/明亮、闪烁的晨星。”

这不是世界末日——而是早晨。美丽而迷人的早晨。

'Neath cold sand, I dreamed of death, but woke at dawn to see in glory the bright morning star...
This was not judgment day, only morning; morning, excellent and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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