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II:黑暗森林》《外星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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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三体II:黑暗森林》和《外星屠异》,都与人类和外星文明的冲突有关,但得出的结论却完全不同。《黑暗森林》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宇宙,不同有文明非但不能和平相处,甚至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也仍然不能允许对方的存在;而《屠异》尽管名字很吓人,其中的异族们却在努力避免和减少相互间的冲突。比较这两本小说的宇宙观孰对孰错并无意义,但不可否认还是《屠异》里的宇宙更可爱一些,其中对于不同文明分为异乡人(人类的其它殖民世界),异族(不同种族但可以相互交流),和异种(不同种族且无法交流),只有异种间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如果按此定义三体人属于异族,本应可以与人类共存的,比如让三体人占据火星或其它行星,但由于相互间的确存在威胁,加之猜疑链的作用,结果两个种族出于自身的存在安全仍必欲消灭对方。其实《屠异》中的和平也是来之不易的,并且也是建立在很多血的教训之上的,人类和猪族的不理性行为差点毁掉这两个种族。如此看来两部小说倒是有些一致的地方,维持不同种族的和平是相当困难的,也许通过努力能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不然则滑入灭种战争的深渊,《外星屠异》和《黑暗森林》各自展示了这两种不同的可能性。

为什么和为了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而要问为了什么。

--傅佩荣在北川中学的演讲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问再多的为什么也无法改变,自问今后为了什么而活才是对生命负责。

Into The Wild · 瓦尔登湖

“Into The Wild”根据真实的故事改编:一个大学毕业生离开家人,放弃工作,甚至还扔掉了汽车和多余的钞票和身份,改名“超级流浪者亚历山大”,只身一人进入荒野去过一种孤独原始的生活,打猎充饥,融血止渴,闲暇时捧读梭罗的《瓦尔登湖》,登上高处大声喊叫。

亚历山大选择这种生活是因为对社会的失望,不能忍受从父母到学校的一切都是那么虚伪;然而他真的进入荒野后,却感到非常的孤独,当他看到美好的景物,成功的打到猎物时,回过头来却发现没有人分享这种快乐,甚至会无聊到自言自语假装有人和自己说话,而在他快死的时候终于写下了“Happieness only real when share”。

相比之下梭罗的选择则更为理性,他在瓦尔登湖边的生活是一种亲身实验,用来验证维持一个人生活所最少的必需品是什么,结果发现那是非常简单的,并且仅用很少的劳动就能够获得;相反,大多数人都在忙忙碌碌,为那些其实自己并不需要的东西浪费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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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欧洲杯

足球是圆的,地球也是圆的,于是为了看地球另一边的人踢足球,每隔四年人就变成了夜猫子。

欧洲杯又来了,不过我已经逐渐成为了一个伪球迷,越来越不愿意为看球放弃睡眠了,开赛三天只看了两场,还是因为有人一起看的。不过即使不看,YY比赛结果也仍然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毕竟还是很难预料的(相比之下,中国男足就无趣得多,不是会不会死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死,死得有多难看的问题)。

比较看好的球队是法德,感觉阵容比较完整均衡,其次是意西葡,不太看好荷兰捷克(居然上来就都赢了),支持瑞士俄罗斯成为黑马。才三天就让我的预测有些要落空了,后面应该还会有更有趣的事情,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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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一切众生皆得解脱(转载)

一切往生者皆曾经是某人的子女,某人的夫妻,某人的亲戚,某人的伴侣,某人的至交,某人的学生……在这很短的一生当中,他们笑过,哭过,欢喜过,忧愁过,他们来了,他们又走了。在这时候,我们应该记住,他们带给我们的欢乐,但是,又不要过分执着;我们忘记他们偶尔犯下的过失,但是又从里面学到一点启示;如此,他们的人生,他们这趟旅程,就不算枉行。他们的人生没有白过。然后,我们要知道,过不了多久,我们也将如此行过。愿一切众生皆得解脱。

梁文道

2008年5月15日凤凰卫视“文道非常道”

更新2.24

很久没更新了,随便写几句记录一下假期看的书和电视吧。

《侠隐》,回家路上在火车上看的,讲的民瑞脑消金兽国时的武侠故事,武功和侠义还在,武林却没了,国仇家恨在纷乱的局势下愈显复杂,最后合而为一,不是用武功却是用手莫道不消魂枪解决了问题。故事背景在七七事变前后的北平,有很多对老北京风物的描写,很是好看。

 

  

  

《哲学与人生》,傅佩荣在台大开的同名课程的讲义,曾在电视里看到他的讲座,读这本书时仿佛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很喜欢那种不温不火的风格,听傅老师讲课可以感受到他的真诚,不只是传授知识而且是讲述自己的心得。记下书中的一个观点:关于人生目标的设定,不应该是完成什么事情或达成什么目的,而应该是内化的,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测量世界》,讲的是两个德国牛人弗雷德里希.高斯和亚历山大.洪堡的故事,两人出于对于不确定和不精确的极端厌恶(如书中洪堡所说,经过一座山而不去测量它的高度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的审美动机,分别通过计算和堪探来测量我们存在着的世界。

 

  

  

  
《士兵突击》,“有意义就是好好活,活着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许三多的名言看似是循环论证,但人生的意义本就不是可以客观定义的概念,活着有什么意义是一个可以一直追问下去而没有终极答案的问题,意义并非来自于外物的证明而是来自于内心的坚持,坚定自己的信念,“不抛弃,不放弃”,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有了非凡的意义。

  

  

  

《动物权利论争》

其实对动物是否有权利并不是很感兴趣,有趣的是看这两人如何PK(这本书并列编入了两个人完全相反的观点和论证,还包括两人直接的相互批评和辩解),两个人说的看似都挺有道理,也互相指出了问题,不过看完也难以说清孰对孰错。我开始觉得辩论是件挺无稽的事,说服别人是件很无望的事。人们并非根据事实形成自己的观点,而是根据个人的好恶形成自己的观点,然后选择所能看到的事实,以及对事实的不同解释。即便是关于科学这么依赖实证的问题也是如此,很多科学理论的成功,并非是反对者都被说服了,而是反对者逐渐老去而新生代中反对者越来越少了。如此说来,辩论的目的与其说是说服别人,不如说是说服自己。

幸福生活的秘诀

幸福生活的秘诀:找到你所喜欢做的事,然后找到愿意雇你来做这件事的人。

——格里高利·曼昆

          换种说法:低智商+狗屎运=幸福生活

巴纳姆效应

你做了个心理测试或者找了个算卦先生,你觉得出奇的准,简直就是在说你自己,然而这可能只是“巴纳姆效应”,以下摘自《心理学的邀请》:

看看下面这段文字对你描述得怎样?
  你的一些愿望相当不现实,有时你是外向的、和蔼可亲的、好交际的,然而有时你又是内向的、谨慎的、有所保留的。你为自己能独立思考、不轻易接受他人没有充分证据的观念而骄傲。你喜欢有一定程度的改变和变化,受制于各种限定和条条框框你会感到不满。有时,你非常怀疑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或做了正确的事。
  当人们相信上述描写正是为他们写的,就像个人化占星术或笔迹分析得出结果时一样,他们都会说同样的话:“它对我描述得非常准确!”每个人都相信这个描述是准确的,因为这段描述模糊到几乎可以适用于每个人(我们不都是自以为是“独立思考者”吗?)。
  这就是为什么有很多心理学家会担心“巴纳姆(Barnum)效应”的原因所在(Snyder&Shenkel,1975)。巴纳姆(P.T.Barnum)是一个有名的马戏演员,他曾说过:“每分钟都有一个傻瓜产生。”他知道成功的规则是“具有每个人身上的一点东西”——这也正是不科学的人格勾画、占星和笔迹分析(笔迹学)的共性。它们“具有每个人身上的一点东西”,因此决不会有错!

《追逐日光》

    你是某著名会计公司的CEO,正处于事业的巅峰,并且两年后很可能进而成为公司的全球总裁,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善解人意的妻子和两个女儿,你打算退休后和家人环游世界,快乐的生活;然而突然有一天你被告知你只有一百天好活了,如果你写一本书记录这段最后的日子,开头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我真的很幸运”,这就是尤金.奥凯利的答案:《追逐日光》中的第一句话,他所指的幸运是能够有一百天的时间去面对死亡,在最后的日子里能保持清醒并且没有多少身体上的痛苦,比起那些突发性的和长期病痛折磨后的死亡,也的确可以算是幸运。作者以一个精明商人的睿智精心地安排了自己最后的时光,把最灰暗的日子变为一个美好的结束和生命的升华,减轻身边亲人的痛苦并让他们获益良多。
    奥凯利在最后的日子里的一件重要任务,就是结束人际关系,也就是和所有认识的人告别,他画了一个同心圆来表示他的人际关系,从外到内,关系越来越近,人数也越少,告别的方式也不一样,有的只是发封E-mail或者寄张卡片,有的是一通电话、一顿午餐,或者一次散步,最后的时光则只留给最亲近的家人。他发现大多数的告别相当愉快,和有些人的交谈甚至是相识以来最亲切,大概“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人最大的美德是什么,奥凯利说他原以为是负责,而最后却发现是“保持清醒”。“清醒”听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很困难的任务,重要的在于“保持”。
    尽管还不明白该怎么活着,但也不妨考虑一下该如何去死,也许反而会对前一个问题有所启发。